大伏天来临时,工厂为了让电,工作时间调整为做一个通宵,歇一个日夜,时间持续一个月。那时刚好
是夏收时节,做完一天的工作,回家小睡片刻,就得下地劳动。人累得每天就驴似的,也没有闲工夫思
考别的事情。农忙过后恢复正常上班,没看到她来上班,起先以为她病了。因为每月,她都会请两天病
假。后来才知,她在上班前接到通知,去别的单位报到上班了。
失落是在所难免的,经明一帮人也沉默了几天。后来接到她通过总机拨来的电话,告知她在那边上班的
情况。说是以后开会还能碰到,因为是同一个系统。还说她若有空,会过不看望大家的。经明一帮人,
又开始了先前的吵闹。我家却开始为我挑选冬季结婚的佳期,媒婆带上我家选出的日期,去女方敲定。
乡下有规矩,农历七月不定喜日,十二月就不能结婚。
国庆节前的团总支大会,我没有时间出席。因为要带夫婚妻去上海剪衣服。这是结婚前定下的规矩,衣
服和床上用品之类,必须去上海采办,还有那台很难搞的20英寸彩电。我家没有亲戚在上海,夫婚妻家
有个堂表叔在上海工作,未来的岳母,早就让他搞好的彩电票,等我们拿钱过去,托运回家。父母也在
计算着家中喂养的肥猪,办20桌酒席是否够用等等之类的话。
如果一定要说与夫婚妻在一起,无话可谈,是绝对的虚伪。因为我与夫婚妻,曾经是小学同学。只不过
用她作比较,似乎夫婚妻说话较直白些,琐碎些,烟火味浓郁些。上次坐火车去上海,两人对面对坐,
我认真地端详着夫婚妻的脸,还别说,长得是比她精致些、漂亮些。只不过,夫婚妻缺少的是她身上所
具有的大度与气质。时常面对夫婚妻说出来的话,我会暗自摇头苦笑,这分明是两个层次的类型,根本
没有可比性。我却还在作比较,确有点滑稽可笑。